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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公牛的出現


  “啊啊啊!!”
  麻子捂著眼睛尖叫,我心中竊喜,他叫的越大聲越慘,對我越有利,看著他喊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樣子我依舊沒有任何感覺,這是他自找的,相反我還奇怪,從以前到現在都奇怪,為什么他要自己把眼睛送到我面前?其實就算不戳他眼睛,也還有其他方式,在他毫無防備的靠近只剩一米的時候——那已經是我最佳攻擊距離了。
  我實在不懂他們為什么會喜歡在動手前把自己立在一個危險的位置侮辱別人,給人下馬威。
  我雖然不喜歡打架也不愿意打架,但生活不是我愿不愿意就可以決定的。一旦發生了,為了避免打架,我會直接選擇最快廢了對方的方式。
  這凄厲的慘叫定會給小紅毛和瘦鼠留下深刻印象,當我再站到兩人身前,光靠氣勢就已經贏了一半。
  小紅毛和瘦鼠被我突然的反抗以及我刺瞎的麻子的舉動嚇住了,事情發生的太快,拐角處的二女并不清楚情況看過來只是看到愣住的二人跟伏低的麻子,遠遠的喊道:“麻子你怎么了?”
  瘦鼠伸出的手瑟縮發抖,聲音打顫地問:“麻子,你還好吧?眼睛沒事吧?”由他聲音聽出他在后怕。
  麻子在一旁咬牙頓足,不時發出含糊不清的罵人的粗話,此刻發狠說:“啊!我眼睛沒事!”他捂眼仰天,一手指向我,歇斯底里地狂叫,“別讓他跑了,給我抓住他,我要打死他!”
  我可不想被人像捉雞那樣子手到擒來,拎回去見他——那個愚蠢又自大的混混。
  二人踟躕片刻后,操著粗話朝我沖來,我伸長了手,凝住三指微微彎曲向小紅毛右眼挖去,由于我前面的大膽行為給他留下太過深刻的印象,他本能的發顫,拳頭又縮了半截,護在頭上。
  身前黑影一閃,一腳踹到我的腰上,痛叫退后,轉身把想起身的麻子順腳踢翻,他跟我一樣慘叫一聲,向一側反倒,撞到地上。
  二人大叫一聲“麻子”,望向我的臉上更加猙獰。
  余光瞥到在拐角處的二女終于看出情況不妥,扭著身子向這邊快步走來,還注意到還有一人跟著從拐角處出現,瞄了這里發生的爭執,大步沖來。
  瘦鼠尖叫著,跳躍著,向我踢來。
  動作幅度之大簡直讓我瞠目結舌,若是單對單,我早趁著躍起踢腿的另一側的空門沖進去將他壓制到地上暴揍了,雖然我沒有試過,但我有那樣的自信,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的自信。
  小紅毛在另一側跟著出拳踢腿。可惜我沒有足夠強壯的體魄和速度,讓我沒辦法鉆進其中,更沒辦法對小紅毛的拳頭視若無睹。
  我略一閃移避開。調整位置到將他們置于面對墻面的一側面。
  瘦鼠還想繼續展示他的野雞凌空,剛一躍起。
  隨著一聲咆哮的粗話傳來,“滾你嗎的!”
  一聲巨響,瘦鼠整個朝著一側飛出,撲跌到地上滾出幾步遠。
  一只大腳立在原地,原來是一個鐵塔般男子一腳飛踹出來。在這人們都稱呼他公牛,因為他身形高大,注重上半身的健身,讓他的上半身肌肉形成倒三角狀,加上他常秀出肱二頭肌自我欣賞,整個形狀就像一個牛頭。之前我在手機里通知的人就是他。
  突然的變故,讓小紅毛傻傻地怔住了,當公牛鐵塔般的巨大身軀站在他面前,給他的威懾感根本讓他完全不敢反抗,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就好像兔子在老虎的眼皮底下不敢蹦彈,還來不及反應,只聽啪的一聲清脆一個巴掌打在小紅毛臉上,熱辣辣的。
  這巴掌的力氣可真大,紅毛瘦弱的身體吃不住的趔趄兩步。公牛大踏步走到紅毛面前,罵道:“你TM的,怎么做事的啊!”
  紅毛看了他發紅的眼睛一眼,立馬低下頭,恨不能把頭埋進胸里,不敢與之對視。
  連那走過來的兩個女人見到都愣住了,睜大了黑黑眼圈的大眼,兩人四手相握,緊挨著對方似在對方身上找到些許的安全感,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公牛一臉嚴肅地望著重新站起的瘦鼠,沉聲說:“你在這里鬧什么?人家不會打的,你們要跟人家打什么!要打跟我打啊!!”說話的聲音一點比一點強硬,還特別強調了我“不會打”,環伺一圈后,看所有人終于冷靜不少,又轉向麻子,麻子也已經恢復少許,但仍不敢完全松開手。
  公牛的出現,讓我的安全有了起碼的保障。一臉憋紅的麻子咬牙切齒,誰都看出他仍是忿忿不平。
  公牛冷然說:“他是阿九的朋友,來看阿九的。”
  “阿九算什么東西!”麻子吼道,兩個女人也慢跑到麻子、瘦鼠身邊檢查傷勢,麻子猛地甩開來扶他的手,發泄怒火一般的吼著,“別動我!”
  公牛接口說:“你不給阿九面子,也給袁哥面子吧,他是袁哥名下的拳手。”
  麻子小心翼翼地移開手掌,露出一只眼睛,脹凸的眼球里布滿了血絲,紅彤彤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公牛,咬著字說:“讓袁哥看好他的狗!”
  他的目光轉到我身上,我看出他仍看不起我,可見戳眼的動作在他看來是極不入流的。
  公牛搖搖手讓我進去。
  網紗抹胸女抓著麻子的手,把頭貼的很近的檢查說:“你沒事吧,你的手好像破皮了。”
  麻子眼光收回一點,往下正好能看到女人胸前的一片雪白,看回女人的臉說:“沒事。”強橫地把手抽了回來,繞過女人的纖腰,將她摟到懷中。大手的掌紋沿著她的薄衫往上移,摩著網紗的粗大紋路,壓到一片柔軟才停下,又緊了緊手。女人也順著躺在他懷里。
  我和公牛走了七八步,我轉過頭去,視線正好看到那紅毛跟瘦鼠站到麻子身邊。
  麻子張著嘴朝我慢慢的用口型狠狠說:“你死定了!”仰起頭用另一只手做個割喉的動作,嘴臉里的鄙夷盡顯無疑。
  我也不甘示弱,雙手捂著眼睛裝成痛苦模樣。
  他臉上的表情頓時難看至極點,就連小紅毛和瘦鼠都露出極為難堪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看來他們是怕!怕麻子到時找我晦氣不懂分寸。畢竟他們也不想把事鬧大,萬一真把我弄瞎了,警察一旦介入事情就大條了。
  公牛安慰說:“沒事的,不要在意,在這里他們還不敢鬧事。”
  我的心“怦怦”狂跳著。看著他沒有說話,就像在質問他是否離開這里他們就會找我麻煩?他的話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就像他剛才的出現一樣,沒有解決任何問題,只是放任問題自由發展而已,問題仍在那里,不止延后還更嚴重了,而我竟然還放過了他們,好讓他們日后找我麻煩。由此可見公牛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
  我冷冷地看著他,出奇的平靜,就像在看一幕風景,說:“你是要我感謝你,他日后不會找我麻煩嗎?”
  公牛與我對視,額頭滲出一層冷汗,慢慢泛起恐懼的神色,吞吞吐吐了好幾句又將話咽回肚里。
  我冷靜地說:“放心吧,我不會去找他的。”。
  公牛的臉色難看起來。
  我又不傻,怎么會主動找麻子麻煩,從他對麻子的忌憚,把責任賴在瘦鼠身上,就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還有麻子能這么不客氣的說出袁哥就能看出他背后的勢力是要勝過袁哥的,而且他在那勢力里必然也有一定的地位,否則怎敢保證背后的人會幫他對付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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